i.被盗的宇宙:C'est quand même beau un coucher de nuages!
坏天气和坏运气有时候有类似的体质,仿佛不小心触碰的蒲公英般无法抑制地散开来。
俄嘎营地去沿山体灌木小道泥泞串联各种水坑,堵在商业队长队伍下后有点憋气,超过。冲锋裤顶不住潮湿有点窨水,冷气袭进。石坡处终于看到风儿和Rebecca。Rébecca小小的个子套着过于宽大雨衣,活脱脱一小丐帮。你家靖哥哥呢?
下热嘎营地欣喜看到达瓦赶上来,稍作休整,爬坡。雨中夹杂雪籽,冷气波浪般袭来,一阵阵。那次,在东北天池风吹雪的感觉。无法思考,无法知晓,只是呼吸,只是感受。路上Rebecca说羽绒服湿了,担心她失温,等着风儿过来,帮着穿上备用轻羽。
措学仁玛营地爆满,达瓦在距营地2km处截住我们,一路下行去备用营地。茫茫然中等牦牛。雨雪风越来越大。
坏消息传来,牦牛队不能过来。再出发上坡视线模糊到恶劣级,石头路上踉跄,重重摔倒。寒冷风雨让我疲疲困困,生命想要做一条假寐的狗般匍匐下来。